,甚至嘴唇都已经没有多少血色了。
“光阳,你别吓唬我。”
“我知道你现在挺伤心,但是也得节哀顺变啊,如果老太太在天上看到你这样,她也不会安心的。”
高静一把就抱住了陈光阳,虽然嘴上在劝陈光阳节哀顺变,但是她却哭的比谁都大声,泪水很快就把陈光阳的肩膀给打湿了。
“我咋节哀顺变呐!”
“起初,我只是想要替烈士英雄照顾他母亲,但是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她把我当亲儿子了,我也把她当成了亲妈。”
“这一共还没过多少天好日子,她就撒手走了,走了哇!”
陈光阳声音非常沙哑地说道。
虽然他跟这个老太太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已经添加上了一层不一样的亲情关系。
如今这么一具冰冷的尸体摆在面前,这让一向非常重情重义的陈光阳心如刀绞。
老人生前最在乎的就是陈光阳这个儿子,可是在老人离世的时候,陈光阳却并没有陪在旁边。
这个遗憾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反反复复地在宰割着陈光阳那一颗脆弱的内心。
“妈啊,孩儿不孝啊!”
陈光阳紧紧地抓住了床单,脑中回响的全是老太太的声音和容貌。
那个蹲在门口,佝偻着身子的模样,那个嘬上一口小酒,眯着眼睛的模样,还有当初舍不得陈光阳离开的眼神……
这些叠加在一起,让陈光阳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陈老板,老人已经走了,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在这哭啊,赶紧准备后事吧。”
“总让老太太躺这也不是那么回事啊,要是再晚一点,那可连寿衣穿上都费劲了。”
就在这个时候,国柱子推了推陈光阳的肩膀,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国柱子老哥一个,家里面人全都已经过世了,所以对这些丧事方面,他还是比较懂的。
“嗯,你说的对!办丧事要紧!”
“老太太住一辈子都没有享什么福,如今往生极乐,我必须要给他风光大办。”
陈光阳咬了咬牙,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老太太总是要入土为安,而且这葬礼也得由陈光阳来张罗。
如果就连他都乱了方寸,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陈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