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哪都好,就是有些不会太会变通,按照我说的去干,收拾他就跟玩一样。”
这也就是国柱子,如果换成了陈光阳,那此刻都能把李老给整崩溃了。
陈光阳不仅要敌进我退的周旋,还要敌退我打的袭扰。
这墓地里这么多石头块子,如果李老敢退后,陈光阳得捡起来往死里招呼。
然后再秉承着敌疲我追的思想,绝对轻轻松松就能把李老给放倒。
国柱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讲话了,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陈光阳这个老板都已经发话了,那他只能按照陈光阳的这种想法去做。
不过这种方法还是很奏效的。
来回拉扯了能有七八分钟,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李老,现在已经被彻底给弄得有些焦头烂额。
“就是现在,干他!”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而此时此刻,国柱子也发现了李老步伐有些紊乱,防备也出现了很大的松懈。
他坚决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瞬间就一改袭扰的态度,猛然就冲了上去。
就像是一头饿狼一样,趁其不备就咬上去,而且咬上去就不松口。
“呃……”
李老已经筋疲力尽,根本就没什么精力去抵挡,当场就国柱子给打得连连败退,甚至还被直接放倒在了地上。
“老鸡巴灯,你他妈还装逼吗?”
“还他妈指着拿下我赚钱,你他妈也配?”
“挺大个逼岁数,一点脸都不要了,我要是你,赶紧找根绳把自己吊死得了。”
国柱子也是得势不饶人,这一点根本就不用陈光阳提醒。
他马上就冲了上去,骑上李老的身上,那王八拳就像是狂风暴雨一样,噼里啪啦就往他脑袋上招呼。
此时此刻,什么套路?什么功法?全是扯淡!
既然都已经骑上了,那就噼里扑隆一顿打,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李老也是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眨眼之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条癞了皮的土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但是此时此刻,李老最恨的人还并不是把他打成这个死德行的国柱子,而是在旁边一直指导着的陈光阳。
讲话了,观棋不语真君子!
如果没有陈光阳在旁边给国柱子撑腰,那么他分分钟就得被李老给收拾掉。
可惜呀,陈光阳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