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舟点头，把手稿递给宋瑶。
“首层超导金属薄膜的高质量制备？”
许青舟笑着说：“恩，制作芯片之类的不现实，倒是可以试试这个东西，如果没记错的话，麻省理工有相关的设备。”
实验需要超高真空磁控溅射系统，原位rheed（反射高能电子衍射）等等。
他确实不想从事完整的量子力学方面的研究，但首层超导薄膜的高质量制备属于凝聚态物理的应用技术，它的目标是优化材料宏观性能，比如超导性、稳定性。而量子力学提供理论解释，如为何需要高纯度材料。
在许青舟看来，两者关系类似于“造桥”与“力学计算”的关系——前者是工程实现，后者是原理支撑。
“除了物理还和材料学有关系。”
宋瑶已经把思维导图看完。
就象前面说的，凝聚态物理可以说就是研究某个领域的内核材料的性能。
再细化一下，凝聚态，量子力学，材料学深度交叉。
许青舟笑吟吟地点头，“略微懂点。”
以前搞了几十年研究，尽管不是主攻领域，可材料学上的东西还是知道点点的。
“厉害。”
宋瑶称赞着把手稿还给许青舟。习惯了，自己的男朋友哦，不对，现在已经是老公了，这家伙好象什么都会点。
“一般一般你的表情要是再崇拜点，我会更高兴的。”
宋瑶“呵”了一声，就不能让这货得逞。
许青舟确定好目标，也不懒得深入思考具体该做什么，活动了下脖子，起身说道：“我洗澡去了。”
跨时区，尤其是象这样从夏国到美国这种相隔12小时时差的地区，前三天通常非常难受。
昨天已经稍微调回来一点，可夜深过后，还是会出现一种熬通宵的不适感。
现在已经有些困了，可以早点洗洗睡。
“恩。”
宋瑶高冷地点点头，目光继续盯着眼前的屏幕，半晌，抬头，见男生没动静，猜到这货想什么，继续高冷地说道：“你自己洗。”
“白期待了。”
许青舟失落地叹息，回卧室取干净的衣服，片刻，他穿着大裤衩出来，再次发出邀请：“小宋同学，真的不一起？”
“不要。”
宋瑶还是本能的拒绝。
肯定要被许青舟拉着玩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