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有人宣布解决了。
上了年纪虽然不至于老眼昏花,可的的确确已经过了搞研究的黄金年龄。毕竟,高龄的学者很难适应高强度、高精度逻辑构建。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成果都是中青年时期搞出来的。
因为真的可以肝。
其实也不怪大家怀疑,这类乌龙前几年才发生过,阿蒂亚爵士曾经就宣布搞定了黎曼猜想,结果其自创的todd函数在论坛现场即被与会学者指出存在基础错误。
“经过专家评议了?”许青舟皱眉。
“没有,昨天刚发的。”
“我回去得好好看看。”
许青舟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其实,无论成功与否,这种追求数学真理的勇气和决心还是非常值得敬佩。
对于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间隙问题,他还算了解。
现在其实有两种方法。
首先是数学的严格证明,构造性场论路径和公理化场论路径,难度相当大,数学工具非常复杂,包括泛函分析、随机分析和几何分析等等。
第二个是物理上的,国际上通过格点qcd(量子色动力学)等数值仿真方法,为质量间隙的存在提供强有力的数值证据。
当然,还有些学者尝试通过引入新观念,比如前述的分形几何或研究特殊的对偶理论来查找突破口。
但比较遗撼的是,眼下并没有多少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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