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很可能。
帕克森教授的脾气可不算好,前些日子还在平台上攻击过许青舟。
“不,我们自己能解决,对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帕克森教授几乎立刻摇头,顿了顿,脸色沉下来:“全世界的眼睛都看着——几天前,我还在推特上意气风发,把他贬低为一个嫉妒的、看不懂前沿数学的庸才。那些支持我的媒体,那些欢呼————现在全都变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我会成为整个数学界的笑柄,永远的那个小丑”。
向自己的对手寻求帮助
这是耻辱。
可别忘了,他炮轰许青舟的推特现在可都还被各大媒体引用呢。
“他或许能告诉我们答案呢。”
埃雷拉苦涩。
其他人欲言又止,但都没有说话。
“目前我们确实陷入了困境可这并不意味着许青舟就是对的。可能存在我们尚未理解的结构。给我些时间,我需要独自思考”
“是,我理解大家的焦虑,但请不要忘记,是我们,而不是他,构建了整个理论框架。我们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它的深层结构。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最多,也就是报告会开不成而已。”
听到帕克森教授的话,其他人也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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