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之后,便又是帝陵、云贯、东山镇种种变故。”
“我始终被诸多俗事推着向前……”
“我心中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与世隔绝,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帝陵封土之时。
那时候,他被困封土之中,游历故国天下。
帝陵封土,也好似这远古天庭一般,没有生机、一片死寂。
足足二十五年,所相伴者唯有牧老所赠一匹树马。
然而李顺却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孤单。
外界所有纷扰,全都彻底远离。
李顺有的是大把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也并没有如疯魔般钻牛角尖,去死磕。
而是并没有勉强自己,只闲暇之余思考。
其他大部分时间,或放空头脑。
或重悟自己所学种种神通妙法。
譬如三省身、天人书、虚舟丧我、春秋微言、弑帝剑法等等。
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竟全然不觉得枯燥。
“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改其乐。”
“圣人之言,诚如斯哉。”
天庭废墟,仿佛不存在时间的概念。
而自从李顺彻底断绝自己返回的打算后,也没有再进行计时。
时间在他身上,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一日,李顺正在脑海中思忖着弑帝之剑的改进方法。
虽是闭门造车,但经过漫长岁月的思考,却也当真被他琢磨点门道来。
“卫老说过,他曾用此剑法刺杀过乾帝。最终却失败了。”
“因为最后一式【故人】,应同样杀意不显。”
“他当时正是没有收敛心中杀意,致使杀意外露,导致功亏一篑。”
“此说辞,乍一看自相矛盾。若心中不生杀意,又如何刺出那最后必杀一剑呢?”
“原本我始终不能参透。然而经过我这么多天的思考,却是终于明白过来。”
“弑帝最后一件,不应是杀。”
“而是归。”
彻底想通了其中关节,李顺眼中泛起一丝悟道的惊喜。
“弑帝二十八剑,前二十七式,都在铺垫、跟故人的种种往事纠缠。”
“由情同手足,转而一步步决裂。最终生死相向。”
“此剑法之所以能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