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不可见的手臂拽着拖出了床底,被吊在了“慎独”身前。
而慎独徐徐起身看向了被吊着的长谷,目光看向了长谷的手指。
但当看他看见长谷那苍老的手指上微微发黄的指甲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淡了几分,从他的口中,立马出现了女声与慎独嗓音混合的话语,
“老不死的”
闻言,长谷瞬间脸色一黑,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慎独在骂自己,
“你妈!”
但就在长谷感觉手腕上的寒冷再度扩大时,从楼下却骤然跃起了一道身影
“怎么回事?!”
是朔良。
她一身睡衣,显然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
这上来擡眸一看,她却立马眼眸一缩。
却见视野里,屋内原本红色塑封的酒瓶和香烟盒此刻都变为了绿色
而黑暗处,一只只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的苍白手臂宛如帘子一样垂落,其中一只手则跟拎小鸡一样将长谷吊起
听到了身后的呼唤,那带着诡异笑容的慎独回过头来看向朔良。
“慎独”
望着那明显状态不对的慎独,朔良很快有了判断。
“嗡!”
她的身上,三昧的火焰依次亮起,显然是打算召唤鬼钢琴了。
但一见状,长谷却瞪大了眼,
“喂,快熄掉!!”
“哎?”
朔良一愣,但下一秒,身旁却就陡然传来了一股阴风。
她扭头一看,便看见了一只速度快若残影的剥皮牛蛙一样的怪异朝着自己猛冲而来。
是啊!
昨晚慎独和她说过,这里有一只趋光的怪异!
但她才住进来一天,而且情急之下她下意识驱使怪异所以把这茬给忘了!
但此刻,人蛾已经杀到了她眼前。
“轰!!”
于是下一秒,刚上来的朔良就被人蛾一巴掌拍飞,没了踪影。
“”
房间内,霎时间陷入了寂静。
被拎起的长谷张大了嘴,僵在了原地。
而“慎独”又重新看回长谷,打算将他攥到了身前
“等等下!”
但没过多久,朔良又黑着脸、身上带着伤重新爬了上来。
这回,她不敢再亮起三昧的火焰了,而只是凭借加成的身体属性拿起了一旁长谷放在走廊内的桌椅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