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退出听证委员会。
这还真是开创历史了。
在梅普斯当着全国听众的面离开听证室之后。
范登堡将那双被怒火烧得发亮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同僚。
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但席上所有人都明白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都给我机灵点,不要再被这小子反客为主钻入这小子的圈套了!
这场听证会才刚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他们这边就已经折损了一员大将。
如果再有人被费兰从委员席上逼退。
那这场带着诸多政治目的的听证会,恐怕就要变成这小子一个人的加冕礼了。
受邀邀加入听证委员会小组的联邦女检察官奥尔尼·阿尔娃站了起身。
这位在芝加哥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干了将近十年的女检察官,是保守派法律界公认的交叉质询高手。
在此前范登堡召集的密室策略会议上,她主张的方案和那些试图从宏观宪法层面攻击费兰的议员们截然不同。
她认为要击垮费兰这样的对手,不能靠那些气势恢宏但对方早有准备的宪法授权大辩论。
而是要靠一连串精心设计的连环问题。
从nra执法权限最细微的程序缝隙入手,将费兰圈进一个无论怎么回答都无法自圆其说的逻辑闭环里——
就像她在芝加哥联邦法院里,对付那些老奸巨猾的私酒贩子和黑帮头目时所做的那样,把对方每一步退路都在提问之前预先封死。
她翻开自己面前那本写满了密密麻麻批注的法律备忘录,用极其冷静的语调开口了。
“费兰先生,我们现在不谈德克萨斯军事行动,我们来谈谈底特律。”
“我想请你明确回答一个问题——在你看来,nra行业法典对私人企业劳动条件的监管权限,是否高于私人企业自身的自主经营权?”
白宫椭圆办公室里。
里奇伯格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十指猛地收紧了。
这是一个在法律逻辑上,被精心设计过的陷阱。
如果费兰回答nra的监管权限高于企业自主经营权,那阿尔娃就会立刻追问——既然如此,nra是否可以不经法院裁定、仅凭自身行政判断就单方面决定任何一家私人企业的命运?
而如果费兰回答企业的自主经营权应当受到尊重。
那阿尔娃就会马上追问,他之前针对福特公司的全面核查和反垄断调查,是否已经超越了n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