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逻辑来质疑她本人的立场。
而且每一层都衔接得如此紧密,如此自然。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备忘录翻到下一页:“好的费兰先生,那您是否认为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可以作为迫使那些尚未签署行业法典的企业接受法典的间接手段?”
这个问题比前一个更加危险——
它直接指向,费兰在底特律对付福特公司时最核心的操作手段:在福特公司拒绝签署蓝鹰协议的同时,联邦贸易委员会,几乎是同步启动了针对福特供应商排他性条款和经销商价格锁定条款的反垄断调查。
如果费兰承认这两者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
那他就等于承认联邦执法机构存在选择性执法的行为。
如果他否认,那他就必须解释,为什么这两件事在时间节点上如此高度重合。
“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
费兰依旧保持着那副不紧不慢的节奏:“从来就不是、也永远不会是nra用来迫使任何企业接受行业法典的所谓手段。”
“联邦贸易委员会,是一个依法独立行使职权的联邦机构,它的反垄断调查权限来源于国会通过的多项联邦反垄断法案,而不是来源于nra的任何行政授权。”
“至于女士您提到的调查时间节点问题——福特公司在五大湖区零部件采购中附加排他性条款、在经销商合同中设置跨州销售限制和价格锁定条款,这些行为,早在nra成立之前,就已经被多家独立供应商和经销商向联邦贸易委员会投诉过了。”
“委员会之所以现在启动正式调查,不是因为nra需要用它来对付福特公司,而是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家联邦机构,有足够的勇气和执行力去触动这家全世界最大的私人工业帝国。”
“nra所做的,只是让那些被压制了多年的投诉终于有了被正式受理的机会。”
“这恰恰是联邦法律恢复其应有权威的正常体现,而不是您所暗示的选择性执法,不是吗?”
“……”
在接下来的几轮交锋中,阿尔娃步步紧逼,将所有的问题编织成一个逐渐收紧的连环套,试图在逻辑上将费兰困在死角。
她问费兰,在对福特联合体进行地毯式核查期间,nra合规官是否曾经超出法院裁定授权的范围,查阅了福特公司的内部财务账目和供应商合同细节。
她又问,底特律市长弗兰克·墨菲,在费兰到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