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玄德此计甚妙!正合奇正相生之道!」
曹操抚掌称赞,「子义将军神射,率精兵迂回,定能收出其不意之效!」
太史慈得令,向刘备、曹操一抱拳,亦点兵而去。
刘备又对关羽、张飞道:「云长、翼德,你二人各领一千兵马,护卫中军两翼,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守拙,你带我的亲兵,随我与孟德坐镇中军,听候调遣。」
「诺!」关、张、牛齐声应命,各自调度兵马。
如此,随着二人命令的一道道下达,这八千人的队伍,迅速而有序地调整着阵型,从一股救人心切的洪流,变成了一把锋芒内敛的利刃。
直插汴水之畔!
与此同时。
在距离联军大营外数十里外的汴水之畔,此时惨烈无比。
曾经意气风发的「江东猛虎」孙坚,此刻盔甲破损,征袍浸血,原本英武的面庞上满是血污与疲惫。
他手持古锭刀,驻马于一片勉强结成的圆阵中央,身边仅剩不足千人的残兵败将。
而园阵之外,则是密密麻麻的西凉铁骑。
徐荣的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包围圈正在一步步收紧。
地面上,人马尸体枕籍,断戟折箭随处可见,暗红色的血液流入汴水,将河面染尘一片黑色。
孙坚望着四周层层叠叠、仍在不断涌来的西凉骑兵,眼中充满了绝望。
完了。
他江东子弟兵,他赖以功成名就的基业,今日便要葬送于此了。
断粮数日,军心涣散。
徐荣的伏兵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杀出,箭如飞蝗,铁蹄践踏。
饥饿疲惫的将士们,即便再勇猛,也难敌养精蓄锐已久的西凉铁骑。
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然后被逐一吞噬。
「主公!快走!」
程普、黄盖、韩当三人浑身是伤,依旧死死护在孙坚周围,如同三头伤痕累累的雄狮,击退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但包围圈越来越小。
「走?往哪里走?」孙坚惨笑一声,「大荣为我而死,我孙文台岂能独生!」
他想起祖茂。
那个憨厚忠诚的兄弟。
在乱军之中,是他,一把夺过自己标志性的赤罽帻,戴在自己头上,大吼着:「主公快走!茂引开他们!」
然后,他带着少量亲兵,向着另一个方向,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