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最大的依仗和门面。
若吕布有失,不仅军心士气会遭受毁灭性打击,他董卓的威望也要扫地!
想到此处,董卓酒意醒了大半,脸上肥肉抖动:「这————文优,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果决:「相国!当立刻派兵出关接应!」
「若温侯无事,则可为其掠阵,扩大战果;若温侯中伏,则可及时救援,里应外合,击破联军!」
董卓迟疑道:「可是————若联军趁势夺关————」
「相国勿忧!」李儒笃定道,「联军主力必集中于埋伏温侯,关前定然空虚!」
「且我军只需派出精锐骑兵,快速出击,一击即退,不与其纠缠,风险可控!」
「反之,若坐视温侯陷于险境而不救,则三军寒心,大势去矣!」
董卓权衡利弊,终于一咬牙:「好!就依文优!」
他猛地站起身:「传令李傕、郭汜二将,点齐飞熊军精骑八千,即刻出关,接应温侯!」
「告诉他们,务必把奉先给我安全带回来!」
「相国英明!」李儒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说动了。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虎牢关内,原本沉寂的军营瞬间躁动起来。
李傕、郭汜虽与吕布素有嫌隙,但董卓军令如山,不敢怠慢,迅速点齐了最为精锐的飞熊军。
沉重的关门再次缓缓开启,李傕、郭汜一马当先,率领着八千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出虎牢关,朝着联军大营的方向猛扑过去!
联军大营之中,此时已是一片混战,杀声震天。
吕布已将一身武艺施展到极致,方天画戟如银龙翻飞,虽陷重围,犹自不退。
颜良、文丑虽勇,在他面前不过一合之敌;
——
张飞带伤出战,气力不济,难竟全功。
然而关羽刀势凌厉,刀风如虚似幻,屡屡逼其回防;远处牛憨弓弦连响,冷箭频发,更添三分凶险。
再加上夏侯渊与张郃早已占住退路,虎视眈眈,而典韦至今未曾露面————
吕布心头一沉,不祥之感如阴云笼罩。
他此刻虽仍能勉力支撑,不过是倚仗联军诸将配合未密、各自为战罢了。
不可再留!
必须突围!
吕布一戟荡开关羽青龙刀,侧首闪过来箭,眼中厉色一闪,终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