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吕布猛地站起身,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嘴角微微一抽搐,但他浑不在意,目光如炬地盯着董卓:「此战,孩儿亲自去!」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雪此耻誓不罢休的决绝。
「奉先!」张辽忍不住开口,脸上写满了担忧,「您的伤势————岂可再临战阵?突袭之事,交予末将与高顺便是,必不辱命!」
高顺虽未说话,但那沉稳的目光也明确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吕布猛地一摆左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某说了,无妨!」
他环视众人,最终目光落在自己包裹严实的右臂上,语气森寒:「此仇此辱,岂可假手他人?」
「某要用手中画戟,亲自洗刷!要让关东群鼠知道,伤某的代价!」
他看向董卓,眼神狂热而固执:「义父,孩儿只需三千轻骑!必携敌酋首级归来!若不能雪耻,孩儿提头来见!」
董卓看着吕布那虽然带伤却更加炽烈的战意,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的吕布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任何人都无法阻挡。
更何况,他也渴望看到吕布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挽回今日的颓势,重振西凉军的军威!
「好!既然奉先有此决心,为父岂能阻拦!」
董卓大手一挥,「便依你!予你三千并州狼骑!张辽、高顺随行辅佐!」
「多谢义父!」
吕布抱拳,因动作过大,右臂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但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温侯————」李儒还想再劝,如此状态下的吕布,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文优不必多言!」
吕布直接打断他,转身便向帐外走去,猩红的披风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点兵!出征!」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依旧挺拔如山岳,但那紧紧包裹的右臂,却为这决绝的背影,平添了几分悲壮与难以预测的风险。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无奈,只能快步跟上。
李儒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心中的不安感,愈发浓重了。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要么极致的胜利,要么————
彻底毁灭的豪赌。
而赌注,是吕布的性命,乃至整个虎牢关的战局。
而于此同时,联军大营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