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为取胜之道,却失了武者堂堂正正对决的本心。」
「关某那无念一刀」,本欲在公平较量中寻其破绽,却最终藉助外力,趁其被困方得施展————」
「思之,心中郁结,难以释怀。」
他长长叹息一声:「未能与全盛之吕布,在公平之地,决一高下,实乃平生憾事。」
曹操闻言,不禁动容。
他深知关羽心高气傲,此言绝非矫情,而是发自肺腑的武者之叹。
他正欲宽慰两句,一旁的张飞却猛地将蛇矛往地上一顿。
「唉!」张飞重重一叹,声音如同闷雷,带着说不出的烦躁,「二哥说的在理!俺老张也觉得不得劲!」
他环眼圆睁,满是懊恼:「那吕布,是真他娘的厉害!」
「俺和二哥,加上典韦那憨货,还有颜良文丑那帮人,一起上才勉强按住他!」
「还差点让他跑了!」
「以前打架,哪遇到过这样的?都是俺追着别人打!这下好了,好不容易遇上个能打的,还没打过瘾,就没了!」
他抓了抓满头虬结的乱发,一脸憋屈:「这往后,找谁打架去?跟那些插标卖首的家伙打,有啥意思?」
「少了个能让自己拼命的目标,浑身力气都没处使!憋屈!憋屈啊!」
张飞的话糙理不糙,曹操听得是哭笑不得。
这莽汉竟是因失去了一个能让他尽兴的对手而失落。
然而,更让人啼笑皆非的还在后面。
只见牛憨抱着他那张巨弓,擡起头,铜铃大眼里竟然真的泛起了点点水光,他带着哭腔,瓮声瓮气地说:「曹公————俺的弓拉坏了!」
「啊?」曹操一时没反应过来。
牛憨小心翼翼地将那巨弓举到曹操面前,指着弓臂上的一道裂纹,心疼得嘴角抽抽:「就————就是射最后那三箭的时候————俺一使劲,它就裂了————」
他刚刚体会了远程杀敌的爽感,怎么趁手的家伙事就坏了呢?
他越说越伤心:「子义给俺的弓————还没用多久呢————俺还想着下次用它射更厉害的家伙————」
「它怎么就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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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个九尺巨汉捧着一张弓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曹操彻底无语了。
他张了张嘴,看看慨叹「胜之不武」的关羽,看看郁闷「少了目标」的张飞,再看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