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于是又回头看向齐衡和薛宝钗。
墨兰也在看,揉着膝盖,咬牙切齿的看。
半是恨的。
与这林黛玉竞争榜首不该是自己吗,怎么会是这个商家女?!
半是疼的。
刚才她情绪激动之下,膝盖顶到了桌子,若不是急中生智也跟着转头寻找,怕是就要在人前露怯了。
就听齐衡品评道:“薛姑娘诗意中和雅正,不悲不伤,合乎分寸,最合君子心境,我私心里更愿意推其为首。
但若论诗文天分、落笔灵韵,还是林姑娘更胜一筹,她以山桃自写襟怀,情景缠杂,情思婉转,字字藏不尽幽微心绪,这份天然灵动,绝非刻意雕琢能得来。”
说到这里,他又环视众人道:“所以我最终评定林姑娘为榜首,薛姑娘次之,诸位可有异议?”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站出来质疑。
倒是薛宝钗落落大方的表示,自己的诗确实不如林妹妹。
墨兰其实是不服气的,她甚至已经想好了针砭的理由——比如出游是高兴的事,林黛玉的诗却充满忧愁别绪,完全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可她咬牙切齿半晌,最终却强忍着一句话没说。
因为若是林黛玉拿不了榜首,就该是薛宝钗拔得头筹了,这个结果更让她无法接受。
该死的!
自己原本想着一举三得,谁知竟在脂粉堆里屈居第三……
“至于探花。”
齐衡又拿起一首诗作:“野岭胭脂破晓寒,群芳未醒自先欢。
无拘亭榭凭风舞,不借雕栏恣意看。
漫逐晴光铺浅壑,懒随桃李竞雕栏。
纵然零落山中路,胜在人间自在宽。”
“是我的、是我的!”
不等齐衡发问,史湘云欢快地举起手臂。
齐衡笑道:“史姑娘这首诗也有榜首之姿,排在第三着实有些委屈了。”
自己竟然沦落到了第四名?!
墨兰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说好的人前显圣呢,怎么自己竟然掉到三甲之外了?!
然而让她更难以接受的是,第四名竟然也不是她,而是不声不响坐在角落里的邢岫烟。
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穿一身旧衣服,连马裤都要找人借的穷丫头,凭什么也能排在自己前面?!
当齐衡将她的诗列在第五时,墨兰感觉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