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到的?”
下人都没死伤几个,按说主人应该更安全才对。
“世子当时正在午睡,稀里糊涂被下人架着往外走,还以为是被绑架了呢,挣扎的时候后脑勺不小心撞到门框上,当场昏迷了过去,现在醒没醒还不知道呢。”
原来是个乌龙。
如果可以的话,贾琏更期望是嘉成县主撞到了头。
等到了皇城司内衙。
不只是顶头上司刘邦昌,统管内务的陆辉也在。
见两人面沉似水的盯着自己,贾琏率先发问道:“二位佥事莫非是要审问下官不成?”
“目前谈不上。”
刘邦昌摆摆手,开诚布公地道:“目前还没有确定是天灾还是人祸,但若是人祸的话,你只怕难逃嫌疑。”
陆辉紧接着道:“兹事体大,我们也是例行公事问你几句,还望贾校尉不要抵触。”
贾琏冷着脸没说话,摆出一副尽管问的架势。
刘邦昌先开口道:“你今日为何请假去了城外?”
贾琏实话实说道:“我家中姊妹正在练习打马球,城内狭小施展不开,这次是去城外庄子上练习,顺带也当是踏青散心。”
“谁能证明?”
“南安王府的小侯爷萧澜、齐国公府的齐衡、盛家兄弟——还有余太师的长孙女,都可以作证。”
见贾琏对答如流,陆辉忽然插口道:“贾校尉,你不觉得此事有些凑巧吗?你前脚请假出城,后脚王府就突发大火。”
贾琏不慌不忙道:“出城练习打马球的事,早在去年腊月就已经定下来了,两位大人若是不信只管查问——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凑巧,那或许是天意如此吧。”
听二爷说的如此笃定,刘邦昌当即喊来两个典校,叫他们按照贾琏提供的讯息去核实查证。
然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追问了贾琏许多细节。
问题主要集中在贾琏与邕王结怨后,他都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毕竟这不在场证明,只能证明他没有亲自去放火,却不能证明他没有主使别人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