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慢慢消失了。
周许苛最近一直不愿回想那些事。
前段时日的经历如同梦魇,始终缠绕在他脑中。
甚至每每睡至深处,都会忽然惊醒,只觉一身冷汗。
在他梦里,他总见浑身披着黑袍的自家老祖朝自己伸出大手,他左右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最终便被老祖捏死。
直到来此待了许久,又醉心于眼下之事,才终于将这一切暂且忘却。
可此刻听到“九爷”二字,他脑中仍忍不住浮现出这段一直在逃避的记忆。
赵犰。
兽九犰。
原来“九爷”这称谓,是从此而来啊!
回过神来的周许苛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
他很想揪住家丁的衣领问一句:“你为何非要将这话说出来?”
随即他便想起,这好像正是自己让他说的,心头不由更是一抽,仿佛有人拿着小钢锥往里扎。
本以为来了靠山。
如今看来,
这……这当真是靠山吗?
周许苛还记得,当时老祖宗说九爷是一位古修。那时老祖宗的话只到此为止,便抓着人离开了周家。周许苛虽知古修厉害,却未曾想到竟能如此超凡脱俗!
眼下这一遭,更让他浑身脱力。
白洛此刻却全然未留意周许苛的神情。她微微睁大眼眸,已看向一旁的家丁。
许是情绪太过激荡,自她衣袍之下竟也拂起阵阵罡风,直吹得衣袖猎猎作响,发丝随风飘动。
“你知道我师傅在哪儿?”
“我……我也不确定与您说的是否同一人?但名字确是这个。”
周许苛听得家丁这急切一言,总算强打起精神。
对,对啊!
还不一定是同一人呢!
名字谁都有,姓赵的那么多,有个叫赵犰的同名之人,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周许苛心中虽如此想,可心底深处却仍有个声音不断念叨着他在自欺欺人。
世间同名同姓者不少,可若为古修,岂会出现那么多同名?
终归还是得想想能否逃走。
远处,白洛已凑到家丁面前,吓得家丁双腿发软,身子后仰,只得仰视着她。
“快带我去见他!”
白洛语气平淡,话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似被无形之力压垮,家丁脚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