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为何扰本王安宁?可知本王定五湖、平四海,岂会怕你这等宵小之辈?”
龙王爷呵斥完毕,目光也落在周剑夜身上。
可他立刻发觉,周剑夜眼中流露的并非寻常人那种惊恐畏惧。
那种情绪,他见过。
而且见过不止一次。
他治下的信徒们为他奉上香火钱时,都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狂热。
分明是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可此刻自己明明正向外散着威压,常人见到自己应当满眼恐惧,她为何是这般神情?
周剑夜舔了舔嘴唇,将手按在了腰间长剑上。
这一刻,一股强劲的炁也从她身上涌出。
仿佛有无形的风自脚底向上吹拂,将她那一头秀发扬起。
周剑夜不由哈哈大笑:
“见过的修者大多不愿与我认真斗法,今日倒是难得!遇了个能好好施展手脚的!道友,此处斗法恐会祸及百姓,不如随我去天上走一遭?”
她的大笑声直冲龙王爷耳际,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龙王爷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自那姑娘身上传来。
他既有那吊坠,又怎会不知这股压迫感意味着何等境界?
开门!
眼前这人竟也是开门!
而且听她这般狂傲语气,此人恐怕是货真价实的开门修者!
想到此处,龙王爷浑身一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血色从他脸上迅速褪去,略显单薄的衣袖下,双腿已开始打颤。
他只觉背后冷汗涔涔,脑中不由泛起阵阵疑惑:
为何?
寻常开门修者不都会护持自身、避免受伤吗?若能不与同境界交手,便尽量不交手。
这般修者数量极少,若施展本命神通,怕不是要斗得天昏地暗,一旦落了下风,极可能留下难以修复的损伤。
除非是最善争斗的经百战,否则少有人愿主动斗法。
……经百战?
龙王爷一眼瞥见了周剑夜腰间那柄黑剑。
他脸上仅存的那点血色也消失殆尽。
开门的经百战修者?!
什么玩意儿?
世上竟有这般因果?
为何?凭什么?
莫不是这贼老天就要害我?!
周剑夜眼见着龙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