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肆身旁有个小伙子侧低下头,身子微颤。
牛大瞥了那小伙子一眼。
是个年轻人,许是觉得他们这手段不甚光彩。
不过牛大并不在意。
这年头在世上混,自己的利益最要紧,不必理会太多旁的事。
“老兄这法子倒是颇有见地。”
赵肆听完,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我觉得老兄想法甚好,如此这般,确也能将咱们身上的债撇清。不过眼下前线吃紧,还得靠再明镇供给物资,待这事了结,咱们再秋后算账,如何?”
“那是自然。”
牛大牛二连连点头。
心中暗道果然。
赵肆这人确如他们所料。
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都不是善茬,反倒好谈。
这样一来,大家便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牛大牛二心满意足离去。待这两人走远,旁边那小伙子才终于抬起头。
这小伙子是赵肆心腹,也知赵肆与赵犰的关系。
方才那番谈话听在耳中,简直像有两块大肥肉直端到赵肆面前,一边蹦跳一边往身上刷蜜,再用木签穿起架在火上烤。
“四哥,要不要我今晚就把这两人做了?”
小伙子压低声音问赵肆。
赵肆却先摇了摇头:
“他们还有用。更何况,此番城中带来的兵卒也并非全是咱们的人。他俩若死了,将军那边定会派人下来查问。只要他们不将事情往上捅,便可暂且留着。”
年轻人听不太懂赵肆的算计,但觉得赵肆终归不会错。
赵肆则让年轻人先在此处记录账簿,自己走到一处无人空地。
他在怀中摸索一番,取出了那枚莲花瓣。
随即在花瓣上书写起来。
这花瓣直连赵犰,经铁锤大师特殊改制,能写下更多文字,联络起来甚是方便。
赵肆写下的字迹消失片刻,便见花瓣上浮现一行行文字:
“这两个商人倒真是贪得无厌。不过正好,我们可继续往前线推些马车,再将大山城的财路收拢些过来。”
赵肆瞧了眼文字,略带无奈地写下:
“大山城快没钱了,让他们掏钱也难啊。”
“可用大山城的大百货与小百货作抵。”
“那两个商人会应允么?”
“他俩既已打算事后解决再明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