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担忧黄将军能否走脱。
虽说白洛尚在半途,但赵犰估摸着黄将军无论如何也来不了这般快。
况且即便白洛未至,苦根也还在。实在不行,届时便在苦根的田地里与黄将军见上一面。
只是这些话,眼下纵然说与沈赫听,他恐怕也无心细思,索性便不解释了。
两人正坐着,不远处忽走来几名年轻人。
几人瞧见赵犰,快步近前。
“九爷,沈先生。”
为首的向赵犰躬身行礼。赵犰瞧了这年轻人一眼,只觉面相略有眼熟,却认不真切。
似在何处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镇中识得他相貌的人本就不多,大多只知九爷是个年轻人罢了。能见着他便明确唤出“九爷”的,通常皆是王肺或贾无才特意提拔、帮着赵犰打理杂务的。
眼前这人应也是。
“先前您吩咐我们去取的东西,已取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自怀中取出一只小盒。
赵犰接过盒子,将其打开。
只见盒中,一只活灵活现的老虎正怒目望向远方,虎身后则蜷着一只小巧的狐狸。
吊坠静静躺在盒内,纹丝不动。
赵犰把吊坠拿了出来,告诉这几个年轻人去领这次的绩效,随后在手中稍微用手指摩擦了两下这个吊坠。
他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这吊坠的旁侧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只要把这个摁下去,吊坠的上方就能够彰显出来开门威压。
“赵先生,这是什么?”
沈赫作为财成山,一眼就能看出来赵犰手里的这东西是个宝贝。
他心中的好奇压过了现在心头的慌乱,也是忍不住询问赵犰道。
“是个……很有意思的小玩意。”
赵犰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东西。
作为遗物,这个宝贝的功效确实不差。
不过这玩意……
能有些什么用呢?
……
“那位兰将军还是不愿见我么?”
樊公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面前摆了不少烤肉,皆取自一整头猪。
他吩咐手下做了一桌全猪宴,将猪身各部位尽数拆解,用火炙烤,自己则一边配着小酒,一边蘸着白砂糖,品尝香嫩的猪肉。
这般吃法不同于烤乳猪,倒更似享用大份烧烤,瞧着便叫人垂涎。
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