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牛二脖子缩得更深了。
显然,这两名商人没能抗住丁谋刑手下人的盘问,不慎漏了些口风。
赵肆面上仍无太多情绪波动,只轻轻一叹:
“您不知,那再明镇的九爷着实是个贪心性子,若不见定金,他是一批车也不愿往回送。我们这一方留守大山城的人手本就不多,便不太好与他们正面撕破脸皮。”
“听起来倒确实挺麻烦。”
丁谋刑紧盯着赵肆:
“可这事儿都过去好些日子了,你为何不上报将军?”
将军有权知晓所有事。你大山城先行垫了钱,此事也该让将军知道,瞒着不报是何意?
赵肆脸上惟妙惟肖地露出愧疚之色:
“我本确想上报,可那再明镇的九爷诓我,说这些钱财很快便会通过大山城与咱们这儿的交易所补上。我以为他还会继续供货,便信了他的话,结果……唉。”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丁谋刑又道:
“我查了账目,牛大和牛二借着这事,似乎从大山城里扣出了一笔钱啊。”
牛大牛二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
两人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双腿发软,满面慌张:
“丁军爷,我们、我们……”
“嘘。”丁谋刑瞥了两人一眼,“唾沫星子横飞,别把肉沾上口水。”
“什么?!”赵肆听罢也是一拍桌子,瞪眼看向牛大牛二,“你们俩竟敢干这事!”
牛大牛二闻得此言,一时气急。
牛大忍不住对赵肆呵斥道:
“你什么意思?你明明也扣了银钱的!你以为你能撇清干系吗?”
赵肆一脸义正辞严:
“我全心向着将军,这一趟商路之上,我一分钱都未克扣!”
这话倒是实话。
赵肆确确实实没克扣钱。
因为大山城只要有钱入账到再明镇,那和赵肆挣到的钱也无甚分别。
赵肆自然犯不着再从这中间路上扣一遍。
听罢此言的牛大牛二显然不信,两人此刻莫名像落水者抓住稻草,立刻指着赵肆道:
“丁军爷,这人肯定也有账目!您去查查他!您只要一查,他立刻就得露馅!”
“我查了。”
丁谋刑瞥了牛大牛二一眼:
“赵小哥确确实实半分钱都未扣下,他所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