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的便是九爷。”
说罢,他也默默退后,似是不愿掺和此事。
丁谋刑暂未多理会他。
既然找到人了,那接下来动手便是!
他一挥胳膊,所有随他前来的兵卒尽数下车,开始整齐划一朝田地中央走去。
未过多久,他们便行至田地正中。
在此饮酒的一老一少此刻却似无半分惊讶,只侧过头,看向正走来的丁谋刑。
丁谋刑与那年轻人四目相对。
皮肤略黝黑,身板壮实,长得不算多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传的精气神。
丁谋刑见过不少人,只一眼便觉此人绝不简单。
但同样的,
丁谋刑也莫名发觉一个问题。
眼前这九爷,
怎生得与赵肆如此相像?
自然算不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神态上却有几分令人无法忽视的相似。
恍如亲生兄弟,各处细节皆有所对应。
丁谋刑心中升起一阵不祥预感。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不安躁动,紧紧盯着眼前的赵犰:
“你就是这镇子的管事的?”
“是我。”
赵犰脸上带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尘土:
“你就是丁谋刑吧。”
“你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
赵犰道:
“我还知道你此番前来,是为了给我个下马威,叫我们再明镇继续给黄将军供马车。”
丁谋刑听到此处,脸色已彻底阴沉下来。
他将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目光紧锁赵犰:
“赵肆是你什么人?”
“我四哥。”赵犰全无遮掩之意,“我叫赵犰,家中老九。”
肆,犰?
丁谋刑只在脑中一转,便立时明白过来眼前这人何意。
家中老四,所以叫赵肆;家中老九,所以称这九爷!
丁谋刑立刻回头一望,只见来路方向,赵肆早已不见踪影。
“你就这么把这事告诉我……”
丁谋刑紧盯着赵犰:
“我之后定会杀了赵肆。”
“你没这机会了。”
赵犰笑道:
“你们马上都要死在这儿,一个也剩不下。”
“就凭你们两人?”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