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一声闷哼。
一道身影被他从原地打得向上翻了个跟头,摔落在地,再难爬起。
赵犰松了松手腕。
周遭黑雾随即消散,再无踪影。
地面上那老乞丐正捂着肚子来回翻滚。
仅仅一拳,老乞丐便已全无抵抗之力。
赵犰觉得这老乞丐的本事比自己差了一截,对方道行应当尚未登阶。
不过赵犰也并未小觑对方。
登阶与研修的差距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悬殊,若这老乞丐不恋战,摸走赵犰的东西撒腿就跑,赵犰还真未必奈何得了他。
这般末九流的法门,施展起来倒也有几分精妙之处。
地上的老乞丐连喘了好几口气,才朝旁侧啐出一口血沫。
他眼神恶狠狠地道:
“你这朝廷的走狗,修的法门倒还挺杂!”
赵犰踹了他一脚:
“朝廷你妈了个逼的,老子不过在此逛逛,你就突然冒出来扒我衣服,活该挨揍。”
老乞丐听到赵犰这般骂法,一时愣住了。
“你……你竟敢骂朝廷?”
“啊?这玩意有啥骂不得的?”
赵犰又骂了几句脏话。
后世的脏话储备着实比这年月丰富许多,倒把眼前的老乞丐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不是朝廷的人?不对不对,如今这山上除了我们的人,便是朝廷的人,我没见过你,你……你到底是谁?”
“我爱是谁便是谁。”赵犰翻了个白眼,随即问道,“你们这是什么年月、什么朝代,你又姓甚名谁,此地究竟是何状况?都给我老老实实、仔仔细细讲清楚。若是讲得不细,我可没法子保证你的周全。”
这一连串问题,只问得眼前的老头两眼发直,脑中一时间也涌出诸多困惑。
为何?为何?
此人究竟是谁?
这山原本是他们的聚集之地,可今日下午朝廷走狗忽至,一伙人将山团团围住,眼下正有不少朝廷中人正在山上与他们这批人斗法,也不知谁生谁死。
老乞丐守在此处,一则是为接应可能到此的老伙计,二则也是想看看能否解决几个朝廷走狗。
结果他半路便瞧见这边突然冒出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留着古怪短发之人,自然先行出手,打算将这人身上物件尽数扒光再说。
哪知短短交手数招,此人竟施展出三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