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土,好生安葬。”
“那慢走不送。”
赵犰觉得应该已没什么能从这老乞丐身上问出的了,便寻思着一会儿也可趁乱顺山而下,试着找找离山的路。
今日时辰差不多快到了,若找不到,下次正好可走另一条路线;若找得到,那便再说。
不过,赵犰说完这话,老乞丐却一动不动,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他。
赵犰看了眼老乞丐,老乞丐也看着他。
两人就在这儿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老乞丐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孤苦伶这一法门的必要条件是,命格须为孤苦伶仃无依命,如此,才能令修行此道者的身影在他人眼中变得不值一提。如今我被换成了富贵短寿命,用不出孤苦伶的道行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乞碗饭这道行恐怕也未必能再撑多久。乞碗饭最大的要求便是饭碗中不能存有几粒米,虽说可修行一些藏口袋在身上,靠藏下宝贝来规避,可我现在是富贵命,恐怕用不了多久,身上这些钱财就会被堆满。”
“你要是不收这些钱,它们还会主动跑到你身上不成?”
老乞丐正欲开口,许是因远处山火刚熄,山风打了个回旋。
天空中一张纸呼啦啦直直飞下,啪叽一声拍在老乞丐脸上,险些被他这么一吸气压进肚里去。
所幸老乞丐手快,将这玩意儿拽了下来,两人同时看向这张票子。
上面的字迹赵犰能认出一大半,属于那种从不入凡时期到现代时期的过渡字体,余下哪怕不识,联系句意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这是……
一张银票。
其边缘一角已被烧得微微发焦,但整体并无大碍,应当还能使用。
也不知是从刚才那庄子中被风吹来的,还是哪个官府之人上山时揣在口袋里的。
这钱就这么诡异地出现在老乞丐手中。
老乞丐盯着银票看了一眼,随手向外一抛,银票在空中盘旋一圈,又被风吹得折返回来。
啪地贴在了老乞丐后背上。
老乞丐没法子,只得取出火折子,将这银票点了。
结果四周又是一阵怪风吹来,点起的火苗险些撩到老乞丐身上。
总算将这张银票烧干净了,老乞丐这才又看向赵犰。
赵犰也盯着他。
被天命昭施了术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