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闭上了眼睛。
天命昭这道行的修行者最看重命数,命为天定,即昭昭不可违也。
他们是代天行事,而这命格奏效的根本需求便是自己的命要比对方富贵。
若是下贱命格者,自然修行不了这天命昭。
若说这世上哪一项法门与天命昭完全相反,却又被天命昭完全克制,那自然便是孤苦伶了。
孤苦伶必须要有最低贱的命格才能施展,而这般最低贱之人,自会被这所谓奉天行事者所压榨。
自古而来亦是如此。
可这也就出了个问题。
如若天命昭的修者朝命格更高的人施展法门,打算强行将对方命格换掉,那么很有可能当场就会遭到反噬,轻者身负重伤,重者当场暴毙也不是不可能。
但床上躺着的是什么人?
是当今的王爷啊!
虽说只是一位年轻的王爷,其道韵并不深厚,可他的命的分量摆在这里,哪怕道韵不足以将对方命格换走,也绝不会引起反噬,顶多会觉得对方命硬如铁,如同踢到了铁板一般。
如今这般出现的反噬,也就证明……
对方的命格是在王爷之上!
能在这王爷之上的命格还能有什么呢?
万人宰相命?
不行,那只能算是同等。
征远将军命?
这也不行,这种命换不得,但不会引起反噬。
此刻唯独剩下的解释只有一种了。
大夫不敢说。
这位王爷也不敢说。
王爷只在床上躺着,稍歇了一会儿后,才道:
“当时一共有三个人,一个是已经换了命的康娘,一个是书上记录的胡老头,那人是个贱种命,修行的是孤苦伶,错不了。最后一个记录上没有,是突然出现的一个锻山峦。给我反噬的应该就是他了。
“此事……必须尽快禀报皇爷爷,趁我现在还能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