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头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垂下了整个身体:
“朋友……哪里算是什么朋友?老头子,唉,没想到这一生所求所愿,最终却只能化作这般杂碎。”
胡老头语气非常低沉,满肚子都是对自己愚昧的苦笑。
就在这时,郭德齐从旁边走了过来:
“老先生,按现在的情况来说,你我之间其实并无太多过节,若是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换一个真正的大富大贵命,随后咱们两个就在这位大先生的见证之下,各走各路。”
郭德齐说完这话之后,赵犰和胡老头全都看向了他。
小伙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随后继续道:
“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使什么花招,毕竟这位先生在旁边待着,我觉得他的公信力可是要比大方平好许多。如此一来,您直接远离江湖,以安享晚年,岂不就好了?”
胡老头苦笑一声:
“我倦了,也没什么兴子了,你不必给我什么大富大贵命,把我原本的命格还回来就好,孤苦命就是孤苦命,孤苦一生,无依无靠也。”
在听了胡老头的这句话之后,郭德齐倒是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手中术法一捏。
紧接着,随着些许法门自郭德齐的身上流淌,胡老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
胡老头尝试使用了一下法门,发现他又可以动用孤苦伶的全部道行了。
这么一试,他就知道对方并未有任何说谎,而他的心中此刻却也冒出了更多的莫名苍凉。
郭德齐眼见着事情结束,也是朝着胡老头的方向一拱手:
“老先生,那自此咱们便两不相欠了?”
胡老头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他实在是懒得管这些破事了。
现在他只想远离这个地方,便找一处安静的地界,好好把自己备着的那一整壶酒全都喝掉。
至于那个被下了毒的杯子,他也打算扔掉了。
唯独留下一盏新杯子罢。
其余的十一盏,
便是随便扔去哪些地方好了。
郭德齐在解决完胡老头这事之后,也没急着走,他反倒是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赵犰,问道:
“先生,我能走了吗?”
郭德齐分辨得可是相当明白,这胡老头可是一点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旁边的赵犰。
只要赵犰不说让他走,郭德齐无论如何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