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文君问话,赵犰自然也是没藏着掖着:
“在下之前曾见过一些特殊的文字,其中有些部分难以辨识,便是想要寻一寻这天下是否有着能够直接通识文字的法门,于是就先行找到了周公,可惜没有。”
“于是老周就带着你来找我了!”
拾文君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随后,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相当感兴趣的表情:
“特殊的文字?在哪?在哪?快让我看一看,说不定我认识呢!”
“那些文字都雕刻在案板之上,距离此处相当遥远,一时间拿不过来,我也没办法,只能马上先带您去。”
赵犰说这话时,旁边的陆道人张一张嘴,本来想要开口,不过他瞧了眼赵犰,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赵犰来这是求道法的,说不定根本就没有这种文字,只是他用来求法的一个小小借口,如若陆道人现在真的插上嘴的话,那么反倒有可能影响到赵犰之后的求法。
陆道人活了这么多年了,人情世故里面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早就烂熟于心,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做出错误判断,便是暂且将所有想法都压到心头当中,只当是没听见赵犰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样啊。”
拾文君也不疑有他,只是明显摆出一副可惜的表情,他仅仅失落了小片刻时间,随后便开口道:
“若是之后有机会,可定是要叫我瞧一瞧那些文字究竟是何法何门。”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赵犰笑道。
如果真有那个机会再说吧。
“那这法门我自然是会的,只不过平常不善教人,你若是想学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内书库,在那里你自己看书便是。”
“多谢拾文君。”
其实赵犰学习这种法门相当简单,只要拾文君当着他演示几遍,那么赵犰就能通过不识君把法门模仿下来。
毕竟不识君模仿的是炁息的流动,而并非法门如何奏效,这一来,也就能让赵犰快速掌握简单一些的法门。
等到了拾文君所言的地点,赵犰只需得看上两遍那术法大致的描述,随后让拾文君给他演示几遍即可。
在书楼院子中顺路向前行走,没花多长时间,几人就看到了不远处街边是一个高耸宅楼。
推开宅楼大门之后,只见这其中寥无他人,唯独只能看到大片的书被放在书柜之上。
赵犰这一眼看过去,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