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这是康斯坦丁的弱点,也是他的天赋,每一位君王在诞生之初,便被赋予了独属于自己的力量与缺陷,副本里干过一次,路明非连试探的过程都省了,像翻书一样直接翻到了答案。
康斯坦丁的身体开始颤抖,龙类的躯壳产生一种古老的、刻入血脉本能的反应。
“你……您……”
他的语气彻底变了。
路明非松开了手,把那一身威压收得一干二净,退后两步,给了康斯坦丁足够的时间自己去消化那些翻涌上来的情绪。
片刻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最中央的青铜宫殿。康斯坦丁低着头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像一个被训完了话的小学生。
路明非走在前面,头也没回,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但仍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我让你别急着出去,是为了你和你哥哥好。听懂了吗?”
身后传来沉默的脚步声。
“这不是能交流吗?”路明非懒得跟他计较,边走边说,“这座青铜城也算是尼伯龙根吧?你想办法把它弄到太平洋去,东京湾附近或者浦贺水道出口附近都行……反正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蛇岐八家外强中干,好糊弄得多。到时候我有办法找到你们。”
说话间他想到了“七宗罪”,在其他梦里收集那些东西总是费时费力,而这里就有一套现成的,七把刀剑,七件足以弑杀龙王的炼金造物。他停下脚步,按青铜壁上龙文的指引拐进了一条岔道,寻到了那处本该存放七宗罪的石棺。
石棺的盖子被人掀开过。
路明非站在石棺前,沉默了两秒。棺内的痕迹还很新,新到不需要任何侦查技巧就能判断,有人抢在他前面来过了。
他头疼地闭了一下眼。
路鸣泽。
那家伙顺走的那个长方形物件,立起来比他自己还高的那个,就是七宗罪。
路明非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来,目光扫向身后正站在原地看着他发呆的康斯坦丁,目光里带着一种班主任抽查背诵的压迫感:“刚刚我说的都记在心上了吗?不许光说好。”
康斯坦丁抬起头,他将两只龙爪在胸前合拢,左爪在外,右爪在内,躬下身体,一丝不苟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
然后他认真地吐出一个字:“唯?”
路明非的背驼了一分,血压肉眼可见地往上涨了一截。他少有的觉得,路鸣泽那小子其实也挺懂事听话的。
“你怎么不说‘喏’或者‘嗻’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