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发展过程。我以为,只要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之内,还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过去十几、二十年间,法治还不够健全,很多人借此机会,发了大财,他们的手段或许不够阳光,但也只能算是钻了法律的空子,或者说是享受到了时代的红利。”
徐沛生道:“我还听说,他的几个手下涉嫌犯罪?”
张俊道:“确有其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风行集团是一家大企业,手下人员众多,而且这家公司,是从市井之间发迹起来的,当初参与经营的人,都是杀猪屠狗、剖鱼贩虾之人,这些人脾气大多数比较暴躁,容易和人产生冲突。也有个别人,想着挣快钱,走捷径,以身试法。我们发现一起,就会严肃处理一起。文世杰身边的八大金刚,我们抓了好几个。”
徐沛生笑道:“因为他的风评不太好,所以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取消和此人的继续谈判,更不想和他合作。听你这么一说,可还行?”
张俊道:“经济层面的合作,又有何不可呢?他投的是真金白银,建的是钢铁丛林。只要他不犯罪,那就任由他去发展。如果他胆敢用非法手段谋利,那就狠狠打击他便是了!就算他坐牢了,甚至枪毙了,他留下的公司和产业还在,这都是城市经济的一部分,不会消失。这些财富,本来都是来自民间,那就应该留在民间,总好过被他带到国外去吧?”
徐沛生眼里精光一闪,笑道:“张俊,你成熟了。这番话,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能说得出来的。”
张俊道:“我也是在不断的学习和成长,徐书记,你就是我最好的老师之一。跟着你做事,我学到了不少知识,这些知识,在学校里面是学不到的。”
徐沛生道:“你是个聪明人,才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徐奕晴扑愣着双眼道:“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在算计人呢?”
徐沛生哈哈笑道:“胡说!这明明是权谋!”
张俊和徐沛生认识这么久,早就亦师亦友。
现在张俊不在南方省城工作,和徐沛生之间谈话,就更加无所顾忌。
不过,他一直都很尊重徐沛生,就算在海江工作,每次回南方省,也会前往拜访,逢年过节,若是不得空,便打个电话问候。
亲戚还需要经常走动呢!
何况是朋友关系,那就更需要勤快的维持。
在上下级关系中,上级肯定是被动的,要靠下级主动维系关系。
过于亲密不行,有事时再联系,没事时就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