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太清楚了。”
“从他还在中南当小警察,打黑除恶时,再到他在粤东大展拳脚。包括他在纪委工作的那些案子,从来都是先剪羽翼,再掏核心,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绝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现在,他拿下刘振东,拿到刘振东的相关罪证。刘振东很有可能被他攻破。一旦被他攻破,那些和刘振东合伙做生意的人,可就要倒霉了。”
说到这儿,秦树明故意问了一句:“翁书记,你家公子和刘振东的生意已经断了吧?”
这句话直戳翁云涛的本心。
秦树明棋高一着。
翁云涛再也装不下去,他只能长叹一口气。他说:“秦省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这么晚打电话给您,就是想要您帮忙出个主意。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刘振东之间的关系太深了。深到根本切割不掉。”
秦树明笑了笑,说:“倒也不用慌。其实解决问题,不一定要在于解决问题本身,完全可以先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但是,这就要看翁书记舍不舍得背水一战了。”
翁云涛听到这话,猛地回过神来:“秦省长,您说!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把苏希这个王八蛋打下去,我们全家都只有坐牢的份!”
秦树明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摁掉,声音冷得像冰:“你手里,不是还握着综治一室吗?这是苏希现在最忌惮,也是你现在唯一能反制他的武器。”
翁云涛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我是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分管综治一室,而综治一室,是整个省委政法委最核心、权力最大的部门。
我可以将二号专案组正在办理的案件标注为涉稳风险的案件,到时候,综治一室可以直接介入督办、调整办案节奏,甚至可以强行压下苏希、封存案卷、不准扩案。
“秦省长,您的意思是……” 翁云涛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秦树明转过身,眼神里满是狠厉,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立刻动用综治一室的权力,把苏希牵头的二号专案组,所有正在开展的扫黑行动,全部标注为‘重大涉稳风险事件’。按照规定,只要标注了涉稳风险,综治一室就有权力直接介入督办,要求所有大规模抓捕、搜查、审讯行动,必须提前向综治一室报备,没有你的审批,不准开展任何行动。先把苏希的手脚,给我死死捆住!”
翁云涛连连点头,眼神里的兴奋越来越浓:“对!只要我卡着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