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牵绊,更不能意气用事。”
孙琛立刻恭敬而又坚定的说道:“成书记放心,您的教诲我记在心里。身为省纪委书记,我定当恪守本分,做西河的纯臣、孤臣,不结党、不营私,不偏不倚、秉公办事,绝不给组织添麻烦,也绝不辜负您和省委的信任。”
成远方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话里话外皆是拉拢与试探,满是对孙琛的关照:“西楼同志对你寄予厚望,你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好好干,不出三年,你定有机会更进一步,坐上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到了那一步,可就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喽。。”
孙琛连忙致谢,言辞间满是感激,气氛格外融洽,仿佛两人已然达成了心照不宣且坚若磐石的同盟关系。
然而,会面结束。孙琛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苏希的二号专案组驻点。一进门,就关上房门,没有多余的寒暄,先与苏希敲定了抓捕行动的每一个细节…譬如,拖出会议室后走楼梯…这是标准的苏氏工作法则。
随后,又将方才与成远方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了苏希。
他要做孤臣、做纯臣,但绝不是成远方的孤臣、纯臣。
他与苏希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昔日的同事之情。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命运早已紧紧捆绑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在动身前往西河省之前,西楼曾严肃而郑重的告诉他:“到了西河,一切以苏希为主。西河的烂摊子,只有他能收拾。西河的战略优势,也只有他能发挥出来。”
一切?
当时,孙琛曾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老领导用“一切”这个词,太过绝对,也太过沉重,让他一时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
见状,西楼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加重,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重申:“我再说一遍,是一切,所有事务,所有行动,你都要听苏希的安排,守好自己的位置,不可有半分懈怠,更不可自作主张,坏了大局。”
“是!”孙琛当即沉声应下,那一刻,他便已然明白,自己此行的真正使命,从来都不是为成远方站台,而是辅佐苏希,稳住西河的局面。
…
苏希和谢长河、唐达天进了一番简短的对话。
随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孙琛打过来的,他告诉苏希…都已经搞定,并且还在继续抓捕当中……有一些人并没有来参会,这些人也是要抓的。
苏希来这么一段时间,经过一番摸排。他非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