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死死盯着赵景明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在下达死命令,“他不能活了,留着就是祸患。”
赵景明听到这话,当时就觉得后脊梁一凉,跟有股冷风钻进去似的,心里猛地一震。他真没想到,高汉青会说出这话。
“这件事,你去办,必须办干净。”高汉青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藏着刺骨的寒意,“严汉卿有心脏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让他在二号专案组基地‘猝死’,做得天衣无缝,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高汉青这话,就是拍板定了严汉卿的死。
赵景明浑身一凛,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却异常坚定:“老板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任何人查到咱们头上!”
高汉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器重与警告:“我信你。往后,你多担点事,我手里的人脉、资源,你尽管用。记住,将来西河的局面,就得靠你撑起来。别让我失望。”
赵景明猛地挺直腰板,声音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是!一定不辱使命!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
高汉青点头,他很满意。
随后,两人聊了几句细节。
他们是想从纪委那边入手。
高汉青笃定,省纪委那边肯定会接管严汉卿。
成远方绝不会让严汉卿落在苏希手里,一定会让省纪委主导这件事情。苏希要是主导,还不得闹得满城风雨,无法无天。他太不受掌控了。
另外,市公安局那边也要加紧力道,不说一定能将办案权争夺过去,至少给苏希制造乱子,让他分心。
赵景明也是这么想的,他想找个人混进去。
最好是在省纪委工作人员在二号专案组基地交接的时候,给严汉卿一些刺激,让他直接猝死。
严汉卿一死,二号专案组和省纪委必然互相推诿。
他们一旦推诿扯皮,案子就继续不下去。
而且,死了一个重要的人证。
案子还怎么推进下去?
甚至可以对苏希倒打一耙,控诉他破坏民营经济生态。
高汉青对成远方非常了解,成远方一定会借坡下驴,一定会趁势将苏希拿下。
对成远方来说,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希的政治生命必须结束。
高汉青知道这件事情会有极大风险。
但是,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