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韬略,你也没办法将经济真正的发展起来。
当然,也可以这么说。
现在苏希是在磨刀。
磨刀不误砍柴工。
苏希微微一笑,他看着高汉青,他没有提自己的问题。而是问:“高省长正值壮年,完全还可以再干一届,甚至进一步担任更重要的岗位。为什么忽然就有了闲云野鹤的心情呢?”
苏希这个问题直追问题核心。
高汉青见苏希还是油盐不进的性子。
这家伙,跟他说话,就没有一次痛快的。
他根本不按常规出牌,他根本就是个混不吝。
于是,高汉青就干脆盯着苏希:“苏希,我们真人面前不说谎话。你不要觉得你真的拿住了我什么东西。我和严汉卿严汉民之间清清白白,我个人绝对是公正廉明的。到了我这个位置,也顶多是让我去二线。但是,你确定要和我真正的鱼死网破吗?”
他压低着声音,喉咙里近乎于咆哮。
他显然是在酝酿一起风暴,他要用这波风暴将苏希吞没。
苏希依然平静的看着他:“高省长,我不想和任何人鱼死网破。我只是正常执法,依法依规推行案件办理。”
听苏希这么说,高汉青以为苏希是在放软,他缓缓地松了口气。然后说道:“苏希,我是个爱才之人。很多时候,人处在的位置不同,看待问题的方向就不一样。你我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结。很多事情,是大是小,往往也只是在个人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