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持枪一事与我毫无瓜葛,我一概不知情。”
苏希拉过椅子在对面落座,双臂环抱胸前,目光平静地打量对方:“我不是来继续纠结保镖枪支的事,只是好心来提醒刘老板一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刘正隆终于缓缓睁眼,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嘴上依旧装糊涂:“苏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安分配合调查,何来时间多少一说?办案讲究流程规章,我静待调查结果就是。”
“辽北公安厅的交接人员很快就会抵达专案组,十分钟之内,你就会被调离西河,去往辽北接受后续处置。”苏希语气平淡:“你心心念念等候的秦树明、成书记还未传来半点消息,可带走你的指令已经先行落地。”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刘正隆紧绷的心弦上。他精心依仗的靠山迟迟没有动静,反倒等来被异地移交的消息,原本笃定的心态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淡定从容瞬间消散大半,指尖下意识攥紧。
他强压心头震动,依旧嘴硬:“移送外地办案乃是正常流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哪接受调查都无所谓。”
“是吗?”苏希微微挑眉,话锋一转,“我就不说你当年是怎么诈骗元振彪,怎么玩弄他的女人,怎么勾结秦树明,怎么篡改口供,以及元振彪情人为什么死的不明不白的事情了。光说青溪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青溪寺是什么地方吗?青溪寺的圆真和素心,我都抓了。”
刘正隆脸色微微一沉,原本平稳的呼吸悄然急促几分。他万万没想到苏希动作如此迅猛,短短片刻就将青溪寺全盘掌控,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抓了素心和圆真?”
刘正隆下意识的说道。
他这话刚落音,苏希就一拍手掌。“看来我猜对了,素心才是主谋,才是真正的主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素心应该就是当年辽阳那位杨书记的人吧?”
苏希说话的时候,紧盯着刘正隆。
刘正隆果然脸色有明显变化。
他的眼神发虚发散。
苏希笑着说:“看来我又猜对了。刘正隆,你不用说话,我有读心术你信不信。你已经让我的后续办案方向完全明确。”
刘正隆下意识的微微眯上眼睛,仿佛生怕苏希从他眼睛里解读到什么?
“青溪寺之事我一概不知,只是偶尔前去静养拜佛罢了。”刘正隆坚持狡辩:“你不用在我面前故弄玄虚。”
苏希呵呵一笑,并不争论,也不多费口舌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