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老黄摇摇头:「我意思是你可以温和一些,别把关系搞的这么僵嘛,这都骂成这样了,以后你怎么跟21团共事?」
呵!
闻言,刚才还感慨下雨凄切的陈默,冷笑一声,从口袋掏出烟递给黄亮一根:「谁说我一定要跟21团共事?」
「24团我骂了吗?22团我骂了吗?炮团,高炮我骂了吗?老黄,你记住,不是我得跟21团共事,改革推行他们乐意推就推,不推也无所谓,只要你们22团配合,我照样完成任务,哪怕只改一个团,到哪打官司谁能说我一个「不」字?」
「我也是人,我也知道疼,我也知道休息着舒坦,所以别拿这些大话来压我,改不改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事,装备部副职别人可以是正团担任,我只能副团担任,原因就是我资历不行,既然资历不行,我坐装备部只于本职工作于两年也是干,费心费力帮忙也是干,你猜我干哪个舒坦?」
陈默说完,顺手弹飞烟头,大步迈入雨中,朝着装备步大楼的方向走去。
瞧着这个曾经的室友,有些孤凉的背影,黄亮叹了口气。
是啊,改不改,推不推得动,或者配不配合,跟秀才能有多大关系?
这叼毛能直接联系京都军部,任何情况可以直通上面汇报,最终他不会吃什么亏。
最近来到六师,他求爷爷告奶奶,又是帮着弄装备,又是帮着弄骨干。
于情于理,各团配合时,都不该去责罚他才对。
「你去哪,不开会了?」黄亮在后面喊了一声。
「帮我给政委告个假,就说身体不舒服。」陈默摆摆手,没再多说。
本来接下来的会议,他也不该去,总得给人家六师内部协商的机会啊。
再去的话,那跟坐个大灯泡有啥区别?
并且。
陈默心里很清楚,刚才樊超的话,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主要是那些话都是现实问题,谁听了能不心酸?
但这不该是他考虑的问题啊,不是他的责任啊。
蓝军营的问题需要他考虑,那是身为营长,避不开,难道过来这也得他去考虑?
部队要发展,要改革,有些阵痛必须迈过去,谁都可以活在舒适圈,唯独军人,不可以。
返回装备部途中,路过一个执勤岗时。
陈默扫了眼站在岗哨内的战士,只看一眼,他就认出,正是潼贵那小子。
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