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中,杨丽华才拉起女儿的手笑道:「路一眼光不错,小陈这孩子挺实诚,是个能托付的人。」
实诚!!
王松合听到这种评价,绕是他半生戎马,见多识广,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两个字。
军中怕是熟悉秀才的人,没有一个会用「实诚」这种词,去评价。
不过这小子确实成长挺快,仿佛一瞬间就跟长大了似的。
「明年是他最关键的一年,回就回去吧,平时别过多打扰他,男儿志在四方,他有想法,有目标,这是好事。」
老王说完,便返回了屋里。
他这话的本意,是想安抚下女儿,毕竟年轻人嘛,想天天黏一块都正常,由他这个做父亲的开口,算是给王路一一些心里安慰。
「他哪年不是关键的一年。」王路一嘀咕了一声,语气中很不满。
她记得,去年老爸也是这么说的。
她不是不满陈默忙碌,而是不满老爸总是拿这种话来搪塞自己,好像她永远长不大一样。
看着有些失落的闺女,杨丽华微微摇头,她不得不感慨,孩子真是长大了啊,家已经留不住她了。
「走吧,过完年咱们搬家去西京,到时候你还去晋阳工作,正好也去小陈家看看,很快就能见面。」
「到时候你过去,要跟小陈学学,到人家家里不能再使小性子,知道吗?」
「嗯。」
王路一轻点下巴,闷闷不乐。
陈默这边,直到晚上七点多才赶到晋阳,原本他想的是,回来了去找老孙头问问,那些酒到底是什么回事。
老王虽说脾气暴了点,可也不会无缘无故,对着两瓶酒发火啊。
再火暴也没这个暴法。
但下雪耽搁了行程,等他回来,军区后勤部除了春节值班的干部之外,老孙头早就跑回家享受天伦之乐了。
就因为这点事,咱也不值当追到人家家里去问,陈默也只得作罢。
回去时。
索性距离家属院不是很远,也就几公里的路程,陈默走在晋阳街道上,这边的冬天比老家冷的多,尤其是晚上,得有零下十几度。
。。。。。。。。。
年味裹着西北风扑在脸上,腊月二十八晚上,早就没了平日里车水马龙的的热闹劲,只有临街的几家杂货店开着门。
玻璃上贴着歪歪扭扭的红窗花,一群半大的孩子聚集在道牙子上,棉袄棉裤把人裹的圆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