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现周、隋一统海内之举。我家在旧朝世代簪缨,为朝柱国,今父皇位尊九五,李善道无非一个乡野小子,因时乘势,侥幸而已。我若因眼下之挫,就失我壮志,实话说,我心不甘!”他站定,看着长孙无忌,目光灼热而坦诚,一字一顿地问道:“辅机,你可知我此心?”
长孙无忌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后郑重地叉手,深深行了一礼。
他抬起头来,迎上李世民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并且不再称呼“二郎”,说道:“殿下之心,仆岂不知?殿下欲以关中为基,仆便佐殿下守关中;殿下欲效勾践、玄德,仆便为殿下执鞭随镫。仆虽不才,愿与殿下共进退,同守此土,以待天时。”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在长孙无忌的臂上用力握了一下。
这一握很重,重得像是要把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都按进这一握里。
然后他转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向帐外当值的从吏吩咐道:“召玄龄等,来帐中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