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很没道德的吐了一地,像诸葛亮的大火从战船烧到赤壁,洗手盆台子地板玻璃到处都是难闻的味。
更尴尬的是,一旁还有个女孩守着等他吐完。她戴着保洁手套,拎着拖把,大抵是v的服务员,年纪应该不大,腿脖子细细的,帆布鞋旧到开了边还在穿。
女孩似乎说了什么,他干笑说不好意思,想抢过拖把将自己闯的祸收拾干净,对方又说了什么,这次听清了。
她说这里是女厕所。
罗晗扭头一看,嚯,墙上没尿盆儿,完蛋。
女孩在v工作,对这种事好像司空见惯,笑着说哥你交给我吧。他连连道歉退了出去,但他又不想回到那个霓虹灯转得人烦的包厢,于是转进男厕所,找了个带马桶的隔间坐进去,头压在手上跟坐化了一样听起心跳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起来时腰酸背痛,手腕都被脑袋压出了一条条红印子。罗晗觉得自己没醉,但起来时才发现连裤子都没脱,好在一摸挺干净,不然就糗大了。
离开时他还特意看了眼女厕所,明明不是偷窥却和做贼一样心虚。
地板已经被拖得干干净净,还喷上了香氛,毕竟是v啊
他想感谢一下那女孩,但没找到人只得作罢。晃悠着回包厢,担心他们散场了,又担心被罚酒上一家老板做盗版视频网站,刚毕业没几年公司就被警方端了,他因此背了个案底,很需要一份工作
怀着忐忑的心,罗晗回到包厢,却没曾想见到了那名穿开边帆布鞋的女孩。
以及面红耳赤的大哥。
女孩唯唯诺诺地后退,大哥手拿银行卡拍桌说着什么。其实看两眼大抵就懂了,这是信用卡,刷卡机显示「ufficien—blnce」,余额不足被刷爆了嘛。
大伙也是仗义,同学捧起人来一口一个张总,买单时全部自觉成了小x,推脱一圈po
机就递张总面前了。
大哥说你们这刷卡机有问题,那女孩估摸没啥社会经验,耿直的说这卡没额度了。大哥面子上挂不住,骂爹骂娘的吵起来。
罗晗搞懂情况后想说「那我买吧」,可一看帐单又缩了回去,喝的是两三百的白酒没错,但一大桌子人搞几圈下来加上果盘也得两千多块,顶他大半个月工资了。
他这两个月的房租都是女友付的,那是个好姑娘—他想攒点彩礼钱把她娶了,但找工作时一听他有案底连茶水都不愿意倒,没有工作,更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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