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空港约二十公里的三号难民营。
路上,汉森博士眉头紧锁,低声对瓦莱丽说:「暗绿色血液、组织快速腐坏、攻击性增强————这让我想起一些极端情况下的基因突变或————寄生现象。」
瓦莱丽默默记下。她向陈瑜发送了简短更新:「梅茵霍芙出现异常生物事件,疑似感染或变异。汉森博士参与调查。继续观察。」
三号难民营规模庞大,铁丝网和简易围墙圈出了数平方公里的区域。
帐篷和临时板房密密麻麻,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气味。
宪兵哨塔上的探照灯在尚未完全降临的暮色中亮起。
营地医疗站里,当地医疗官向汉森博士展示了有限的记录:袭击者的血液样本照片,以及一份粗略的尸检报告。
「我们最初以为是某种工业中毒或辐射病,但筛查了所有可能源,都没找到匹配项。」医疗官说,「而且,所有病例都出现在过去一周内,之前完全没有。更奇怪的是————」他犹豫了一下,「这些病人」似乎只在夜间活动。白天从未发现过他们。有目击者称,看到疑似病例在黎明前躲进阴影或帐篷深处。」
汉森博士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需要更详细的生化分析。你们有隔离设施吗?」
「有一个小型隔离帐篷,但条件很简陋。」
「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