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虽然与一流高手相比,还有一段距离。
但放眼天下,几千个武人中也未必有一个,能达到这种层次。
既要达到这种层次,还要主修夺命剑法的,就更少了。
只有火神沟,在研究出这种药泥之后,专门招收人才,涌现出一大批这样的剑客。
泰西诸国虽然从大宣进口过不少火药,但是从没有见过这种档位的炸药。
教会追兵闯入火神沟之后,与值守弟子碰上,动起手来,武功本来还是占优的。
结果,巡查弟子拿出这种火药之后,剑意乱飞,泥点爆破,硬是把教会追兵打的手足无措,全给拖住。
等侯仁玉一到,便把他们全部拿下。
但侯仁玉随后就匆匆离开,晾了他们一整夜。
「你们这些黄毛贼子,还不如实交代吗?」
负责拷问的弟子拔出长剑,冷哼一声。
「你们功夫已经练到骨子里了,很好,抗性强,一两回恐怕还炸不死,但给你们粘的药泥,本就不规整,又算不准你们的抵抗力。」
「每一次引爆,会炸出个什么模样,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耳朵处的火药炸开,到底是只炸掉耳朵,还是炸飞半个脑袋的皮肉,还是把整个头骨炸破呢?」
「还有肚皮那里的火药————」
拷问的弟子,神情语气充满危险的感觉,剑尖向前一逼,遥指一名教士。
那个语气,仿佛已经在好奇,肚皮上的窟窿,到底会炸向肝脏,还是炸见腰椎?
不确定的恐惧更加折磨人心。
那教士悲道:「司铎,自杀是不能上天堂的,但忍受魔鬼的折磨,也太令人恐惧,这件事似乎是个误会,我们不如————」
「住口!!」
领头的金发男子,正是一名枢机司铎,在教会中颇具威权,出口便是一段优美流畅的家乡话,怒斥属下。
「我们秉持教会的荣耀,怎么能够轻易向异邦人低头,这是主给我们双方的试炼,只有对方首领冷静下来,给出礼貌的待遇,我们才可以开始谜题。」
那几个负责拷问的弟子,面露狐疑:「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这些夷人平时讲话,也讲不到这么快呀,是不是在念经?」
几人话音未落,就见侯仁玉阔步走来。
「狗胆!!」
侯仁玉一看,就知道对方还没有招供,也不理会众人神情,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