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太后娘娘相召,唐璨身为天子亲军,虽然心中不解,但也没有敢怠慢,匆匆向言扈打了声招呼,就离了北镇抚司,先回仪鸾司,又被仪鸾司等着的两个太监,带进了宫里。
在宫里待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这位北镇抚司的前任镇抚使,才愁眉苦脸的从宫里走了出来,出宫之后他也没有再回仪鸾司,而是又回到了北镇抚司,一屁股坐在了言扈公房的主位上。
这会儿言扈本来正在诏狱里办差,听说唐璨回来了,他赶忙回到了公房,见到唐璨眉头紧锁,言扈也微微皱眉:“出什么事了。”
“苦也!”
唐镇侯叫了声苦,擡头看着言扈,唉声叹气:“太后娘娘给我这闲人,安排了个差事。”
言扈哑然:“你还领着朝廷俸禄,当些差事又怎么了?”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唐璨的肚子,开口说道:“早年咱俩前后脚进北镇抚司,那会儿你比我还瘦些,你看看你现在。”
言扈又认真看了看唐璨,皱眉道:“你从北镇抚司卸职之后,怎么好像又胖了些?”
唐璨没有接话,而是依旧叹气:“当差我是不怕的,便是让我在仪鸾司真正做些事,那也无妨,毕竞先帝没…”
他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微微叹了口气:“毕竟咱们这些兄弟,吃了姜家这么多年饭,如今先帝不在了,孤儿真母的,出些力气也应该。”
这种话,不管在什么场合说出来,都有些不敬天家的意味,也就老兄弟之间,私下里能说出口。即便如此,言扈也忍不住皱眉:“别胡说八道。”
唐璨咳嗽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太后让我去辽东,把陈子正给请回来。”
“你说这不胡闹吗?”
唐璨忍不住闷声道:“他要是想回来,朝廷一纸文书他也就回来了,甚至不用朝廷文书,他这个钦差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如今他分明是不大想回来,还上书要辞了身上的差事,不再管北镇抚司的事情。”
“这种情况,我哪里能把他请回来?”
言扈摸着下巴,问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让你务必把子正带回来?”
“那倒没有。”
唐璨叹了口气:“只是说让我去辽东一趟,给带封密信过去,顺便把子正给请回来。”
“那你去就是了。”
言扈上下看了看唐璨,哑然道:“反正你在京城也无所事事,去辽东一趟,就当是活络活络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