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印发之后,很快就被人举发到了太后那里。”
“谁举发的?”
唐璨立刻追问。
言扈低眉道:“秦家人。”
唐璨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那看来,这就是蓄谋已久的了,是有人把这个事,故意说给秦家人听,让秦家人举发到太后那里去。”
言扈默然,没有接话。
唐璨“嘿”了一声:“看来,当初陈子正用这侠记,生生扳倒陆彦明的事情,让有些人记忆犹新,非要把这门生意搅黄不可。”
言扈还是没有接话,只是开口问道:“子正怎么说?他愿意回来么?”
言扈问了这么一句之后,叹了口气:“这事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已经具书把事情报给他了,他要是回来,这事我就拖一拖,等他回来之后都交给他自己处理。”
唐璨闻言,沉默了一番,低声道:“不一定,我要先见过秦太后之后,才能知道,本来我觉得,他大概有三成机会能回来,现在德清书坊又出了事。”
“他回来的可能性,估计只有两成不到了。”
说到这里,唐璨看着言扈,低声道:“捉进来的人,不管是谁,都看仔细了,不要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死在诏狱里,尤其是李十一。”
“万一他为了不牵连陈清,在诏狱里自戕了,后面的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言扈微微点头:“刚才我就在跟他说话,让他一定不要慌张。”
“如果这事落在别人身上,说不定会丢命,但是只要子正回来,差不多也就是关了德清书坊。”唐璨苦笑了一声,起身叹了口气:“老兄弟,今日这形势。”
“让我想起杨元甫了。”
提起杨元甫,言扈也微微皱眉,想起了当年杨家在京城里的声势。
那时候杨二少在京城里为非作歹,连北镇抚司都是不怎么敢看的。
直到北镇抚司出了个陈清,生生弄死了那位杨二少,北镇抚司才慢慢恢复旧日地位,重新令人生畏。言扈皱着眉头,思忖了一番之后,默默说道:“这会儿快傍晚了,你还进宫么?”
“自然要进宫。”
唐璨挑了挑眉:“至少要去求见太后娘娘,让太后知道我回来了,不管太后娘娘见不见,都知道我老唐实心用事。”
言扈哑然:“这许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滑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那儿子,就比你实在多了。”
唐璨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