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曹魏实权尽握手中。”
“其子司马师、司马昭相继执政,进一步清洗朝中反对势力。”
“曹魏皇帝数度试图反抗,如曹髦“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之言,然皆因无兵无权,终被弑杀。”“至司马炎,仿曹不故事,逼魏元帝曹奂禅让,建立晋朝。”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李逸尘脸上。
他对于李逸尘的回答不能说不满意,也不能说是满意。
李逸尘此时只是将历史上的那些记载重新评述了而已。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依你之见,曹操、司马懿二人,谁更危险?”
“此问难有定论。”李逸尘摇头。
“曹操乃开创业局之人,其权势起于乱世,凭自身能力一步步夺取。”
“司马懿则是在既有朝廷框架内,通过政变、谋略,篡夺了本不属于他的最高权力。”
“若论对皇权的威胁,司马懿之例,更令后世帝王警醒。”
“为何?”李世民追问。
“因为曹操时代,汉室已名存实亡,皇权本就微弱。”李逸尘答道。
“而司马懿之时,曹魏立国未久,制度尚在,皇权本应稳固。”
“然司马懿竞能以一介臣子之身,在并非乱世的局面下,成功夺权,且其子孙最终篡位成功。”“这说明,即便在看似稳固的朝廷中,若制度有漏洞,若权臣经营得法,皇权仍有被颠覆的可能。”李世民眼神深邃:“那你方才说,曹魏与晋朝,其覆灭之根在开国之初便已埋下,此言何解啊?”“臣以为,关键便在于“开国方式’。”李逸尘语气沉凝。
“曹魏以篡汉得国,司马晋以篡魏得国。”
“此等得国不正之王朝,自开国起,便面临一个根本难题:如何防止他人效仿?”
他擡眼看向李世民,目光坦然。
“曹操可以篡汉,司马懿自然可以篡魏。那他人看到司马氏成功,自然也会想,彼可取而代之。”“此例一开,便如堤坝溃决,后世效仿者将不计其数。”
“晋武帝司马炎建国后,大封宗室为王,赋予兵权,本意是以为“天下至亲,莫如骨肉’,可保司马氏江山。”
李逸尘继续道。
“然结果如何?八王之乱,宗室相残,耗尽国力,最终引来五胡乱华,神州陆沉。此岂非讽刺?”李世民点点头。
李逸尘确是说到点子上了,如何防止他人效仿?
李逸尘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