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端详了一会,把被子重新盖回去了,床上就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江涉自己也重新躺了回去,天色正好,外面冷风吹得紧,还是不要早起得好。
正好,冬日主藏,是该晚起。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猫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睁开了眼睛,看到人在那坐着读书,日光安静照在他的外衣上,侧脸显得分外洁白。
她困困地打了个哈欠。
“你醒了!”
“嗯。”
“这段时间好像没看到你写东西了。”
“快写完了,结尾要慢慢想办法收,大道可徐行,不必急于一时。”江涉慢悠悠翻过一页。“是什么书?”
“道经。”
“道经是什么?”
“就是教人如何修道的书。”江涉耐心解释了一番。
猫儿晃了晃脑袋,整只妖怪困成了一小团,刚从床上支撑着站起来,但脚下一个没站稳,又摔回了被子里。
她抖擞抖擞自己的毛,伸出后脚蹬蹬耳朵,开始梳理毛发。
接着,她偷偷看人,人还在读书,她眼睛转了转,用一种很轻松似乎并不在意的口吻说。
“我昨天把耗子都捉起来了!”
江涉放下书,开始捧场。
“竞然这样厉害?”
“是的!”
那黑乎乎一小团东西,好像很高兴,低头继续舔毛,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很缓慢,似乎希望人再多讲几句。
江涉继续道。
“猫儿实在辛苦,并且极为厉害。我今天起来的时候,听到节度使府的下人们还在议论,说昨夜定然是有一只神猫……”
猫儿舔毛的动作忽然一顿,耳朵悄悄竖起来,仰起小脸。
“还有呢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