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反应过来,跟着点头。
“没错,能一夜之间捉净宅间恶鼠,一只哪怕只花一盏茶的功夫,五十只都要花四五个时辰,更何况,有的恶鼠个头小,又刁滑,跑得还快。”
“能一夜之间捉净,定然是神猫!”
唯独岑参沉默。
看着身边信服的下人和管事们,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他轻咳两三声。
“好了,莫要在此聚着了,都回去吧,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使君那边还有吩咐,王管事,你与我同去岑参转头看向李白,说昨夜那几首诗作已经谱写成曲调了,节度使今早命人记录下来,赠与诸位一份。他叫人取来曲谱。
众人的议论这才压下来。
好多人拎着扫帚、提着木桶,或是抹了一把腰间缠着的巾子,各自去做自己的活,还有些人留恋地上那些一排排的老鼠。
这可真是个奇事!
曲子他们听不来,那些唱词也不认得,但这些死老鼠就一个个摆在他们面前,今后可有说道了。随着这些人津津有味地议论和学舌。
有一股淡淡的烟气轻轻飘了过来,离得很近,在他们面前徘徊。
还没等猫儿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江涉轻轻抖了下袖子,把那烟气拍散在天地中。
猫儿脸还红红的,沉浸在刚才的夸奖中,看见他的动作,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好东西。”
“诶?”
江涉问她:“辛苦了,一会还要不要吃饭了?”
猫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是遗憾。
“……吃不下了。”
“那算了。”
江涉决定用猫儿的那份饭钱,给自己买点消遣。
龟兹城这么大,他还没有逛过。可以听听唱曲和讲书,再看看有什么有趣的把戏。
出了节度使府。
江涉先在东西两市里泡了几天,别说,这些胡人的讲书故事,相比于中原,少了许多教化的影响,更多了几分粗犷。婚姻嫁娶也更随意,二婚二娶更是常事,江涉听的饶有兴致。
岑参还忙着,只有空的时候来找他们说话喝酒。
转眼过了几日。
正在酒楼听书,吃着胡饭,饮着胡酒,讲书先生正说到昨日的新鲜事。
“节度使不在城中,大军拔营,不知又要立下何等赫赫战功!”
又一场战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