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把这小妖怪放下来,双脚落到地上,“要讲礼貌。”“…”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那位会飞剑术的大师门前。
李白、元丹丘和三水下了马车。
三水无所事事地不知道从哪揪了一根干枯的草,喂给驴子吃。驴子嗅了嗅味道,扭过头。三水的手又追上去,驴子用力打了个喷嚏,口水和鼻涕一起喷在这女道手上。
三水“哎呀”一声,有些懊恼,找出一团皱巴巴的帕子,用力擦手。
看来这驴子不吃。
真不识货。
一旁,李白今日打扮得分外俊逸潇洒,他正好手里多了一笔钱,除了花天酒地之外,立刻去了龟兹这边的裁缝铺子,定做了一件干净潇洒的外袍。
此时,那把佩戴了几十年的长剑也被他擦得分外雪亮,干干净净,提前磨洗过一遍,可以映照出人影。这位飞剑术的大师,住的地方,是离龟兹城几十里外的一个僻静乡野。
就在山脚下,溪流潺潺。
春色未点,已绿三分。
院墙不高,他们身量高一些,站在外面能看到院子,里面有几个弟子在挥剑,汗水淋淋,顺着下巴流入胸膛。
李白扬声:“大师可在?”
过了一会,门内咚咚咚走来两个矮一些的童儿,十四五岁模样,童儿推门望了一眼,迎头就看到一人白衣佩剑,一副飘飘洒洒的模样,就知道来人也是来求教了。
他们脆生生行了一礼,道。
“师父进山去了,归期不定。他向来不见外客,这些年也早已不用剑了,还请回吧。”
李白已经从岑参那里知道了来历和原委,不然不会被这点小小的拒绝困扰住。
他问:“既然不用剑,为何门下弟子人人佩剑?”
两个童儿,一个正在仔细思索,另一个往前迈了一步,扬头问。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李白行礼,道:“听闻此处有道人,曾有飞剑术之名,名震西域。在下不才,一路游历至此,辗转打听,才得知真人居此,愿请见之。”
“师父不见外人。”
那童儿警惕地问:“你们是做官的人?”
“自然不是。”
“那也不见!”
两个童儿说罢,又朝几人行了一礼,便要关门。门门刚要拉上去,忽然被一本厚书卡住,再也无法关上。
两人一愣。
门外有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