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便终止了这个话题:“务必帮我查一下那个江帆,我得知道,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骆洪苍随口问道:“很少见你对谁这么关心,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说了,人得学会给自己留后退,我做这行,不仅仅是是在赚钱,也是在赚朋友!遇见像你这种有前途,以后能用上的朋友,我都会帮一把。”
肖哥直白且现实的说道:“托我找江帆的这个人,我挺看好的,送个顺水人情而已。”
“好,我知道了。”
骆洪苍跟肖哥聊了几句,随后便把手机塞进兜里,调整好大致的位置后,用烟头在摄像头的位置烫了个洞,然后便向着诊所后门走去。
……
诊所正门外。
老赵同样蹲在阴凉处,编辑好了一条短信:在长春又遇见了一个,年龄相仿,左手腕处伤痕相符,自称老家是黑省肇州,如需确认请回复。
短信编辑完毕,老赵将内容发给一个备注为“江”的联系人,随后将对方的号码与发送记录一同删除,重新盯住了街道。
……
时运水汇。
总经理办公室内,祝军有些闹心的对张时说道:“姐夫,短短一周时间,治安大队的人至少来查了我们三次!我过去送礼,那个姓周的民警说什么也不收!”
张时挑眉问道:“洗浴这边,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吗?”
“没有啊!我们关起门来做生意,他又是这一片的分管民警,你说我闲着没事撩拨他干什么?”
祝军探身拿起张时的烟盒,舔着嘴唇说道:“我在想,他是不是跟别的洗浴有瓜葛,在故意打压咱们?你不是跟分局的政委挺好么?要么找找关系,把他调走呢?”
“你喝假酒了?咱们只是下面上供的小鬼,想让阎王爷改生死簿,亏你想得出来!再说了,即便真有这个关系,我也不能这么用!这样得罪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个民警了!”
张时搓了搓手掌,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样,你去找个打印店,拟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这几天我去找找局里领导的亲戚,把洗浴的三成股份送出去!”
祝军睁大了眼睛:“姐夫,你疯了?为了开这家洗浴,你欠了一屁股饥荒还没还上呢!这时候再分股份出去,万一要是破产了,这一屁股饥荒,你恐怕就真得找个地方,去卖菊花了!话说回来,就你现在这个岁数,哪怕真去卖,估计也没人买!”
“少跟我扯犊子!我发现你怎么就知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