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暖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其实出来混社会,就跟擦屁股差不多,擦到到最后,并不是擦干净了,而是纸的颜色淡到了你能够接受而已!
对我来说,马雄也是一样的!我帮李惟铭,因为我们曾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没指望过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只是不希望有朝一日想起这个兄弟的时候,他却在坟里躺着!你说,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不会。”
江帆很郑重的摇了摇头:“我也有过你说的这样的兄弟,但是他死了!虽然我想过很多方式弥补他,可是每当想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那样的人在我身边嘻嘻哈哈,陪我一起喝酒聊天,还是会感觉很压抑!
我知道时光不能倒流,可是真让我回到那一天,我宁可倒下的是我!有些话说出来可能很矫情,但是在这种事情里,活着的人,其实要比死者的人更痛苦!”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如此,袁家那些狗腿子也一样!”
郑君润了润喉咙:“金城公司早已名存实亡,哪怕干掉李惟铭,他们也不可能回到巅峰状态,更何况他们也做不到这一点!只要再给李惟铭一些时间,他对那些人的打击将是碾压式的!如果你能跟紧我,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只是这条路上,可以走到最后的人,终究是少数。”
“我这个人,运气还是不错的。”
江帆莞尔一笑:“比如今天,就可以死里逃生。”
郑君不置可否:“希望我也能沾一点你的好运气。”
这时,外面的几名医护人员也推着转运平车进了病房,在郑君几人的帮助下,一起把江帆给抬了上去。
……
郑君给江帆安排的地方,并不是公立医院,而是净月那边一家类似疗养院的私人医院。
这地方接诊的都是一些大老板和明星什么的,主打一个私密性拉满,每个病房都有专职的医护人员,但是收费也十分恐怖,并且江帆住院的所有费用,都是郑君自掏腰包的。
在这里住院的人,除了江帆之外,还有腿上挨了一刀的王狗子。
至于郑君和佳宁,两个人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并未影响行动能力,依然在咬牙硬扛着。
眨眼间,时间便过去了三天。
江帆自从麻药过劲之后,连续几天都没睡好觉,晚上稍微动一下身体,便会在伤口的刺痛中惊醒。
这天中午,王狗子拄着拐杖,手里攥着一个猪蹄,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江帆的病房,见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