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他问不出口。 因为问了,就意味着他得承认他不知道。 他得承认,他这个十几年的兄弟,对这十年里的罗强,一无所知。 走廊里很安静。 隔壁的电视声停了,窗外的天更灰了。 两个人就那么蹲着,像两只落难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