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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愿意干活,她是完全搞不清楚活应该怎么干。
有人来了就接待,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本能反应吗?
她倒好,还得分个流程——先找前台,再让前台接待。
要是前台在厕所蹲大号,是不是还得让人家在厕所里把业务谈了?
江亦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试图用水把那股重新窜上来的邪火浇灭。
他把杯子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茶几,坐到了沙发上。
不是他想离余静近一点,而是他觉得接下来的话需要面对面、认认真真地说清楚。
“余静。”他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我再跟你说一遍。
不管你是不是前台,你只要是我们律所的一名员工,任何人来寻求帮助,你都应该认认真真地去接待。”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像是生怕她听漏了哪个字。
余静抬起头看了江亦辰一眼。
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余静虽然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毕竟前台的事本来就该前台做,自己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但她看得出来,江亦辰这次是认真的。
而且他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明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近了,但那种长辈教育晚辈的气场反而更强了。
余静不准备再反驳了。
反正江亦辰也不会把她怎么样,认个错又不会少块肉。
“好的,辰哥哥。”她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种撒娇之后被原谅的满足感,“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会努力的。”
江亦辰听到这个回答,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弛了一点。
还行,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至少态度没问——
等等。
她叫我什么?
辰哥哥?
江亦辰的眉头重新拧了起来。
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叫的,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贴过来的嘴唇上,根本没顾得上纠正。
现在两个人正襟危坐谈工作,她嘴里又蹦出来一个“辰哥哥”。
他什么时候跟她的关系近到可以叫“辰哥哥”了?
“余静。”江亦辰板起脸,语气严肃得像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在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叫我江总,不要叫我辰哥哥。”
他特意把“江总”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