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那个本事。
苏晴抿了抿嘴角,把那一丝笑意压了下去。
就在张文瑾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亦辰忽然松了手。
准确地说,他是先猛地收了一下力,在张文瑾条件反射地想要回击的瞬间,突然把自己的手掌抽了出来。
然后他整个人往后一弹,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之内切换成了痛苦和愤怒。
“嘶——”
江亦辰倒吸了一口凉气,夸张地甩着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他指着张文瑾,用一种完全不顾及体面的语气大声说道:“你干什么?握个手你使这么大劲干嘛?
咱俩都是成年人了,你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有意思吗?”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客厅都在嗡嗡作响。
大到连厨房里的苏父都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张文瑾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被甩开时的姿势。
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疼?
你说我把你捏疼了?
张文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头上还残留着被江亦辰捏出来的红印子,骨头缝里还在隐隐作痛。
明明是你把我捏得差点叫出来,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欺负你了?
这人是属什么的?变脸变得这么快?
张文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解释。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照正常成年人的社交规则,两个人握手暗暗较劲,不管谁输谁赢,都应该心照不宣地当做没发生。
大家各自收回手,整理一下表情,然后继续谈笑风生。
这才是体面人的做法。
可江亦辰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他把桌子掀了。
他把那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情,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光明正大地喊了出来。
张文瑾脑子里只闪过四个字——恶人先告状。
然而还没等张文瑾组织好语言,贺兰芝先动了。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一个箭步冲到张文瑾身边。
伸手捧住了张文瑾的右手,脸上的表情比张文瑾本人还要心疼十倍。
“哎呀,小张,手疼不疼?捏疼你了吧?”
她的语气又急又快,像是在关心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
贺兰芝翻看着